烈绝不敢违令。”
公良子骞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朝门口走去。走到门槛处,他停下脚步,头也没回。
“找到周玉染之后,把她带到我面前。我倒要看看,这个把你们耍得团团转的女人,到底长了几个胆子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那语气里的寒意,让韩烈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让她知道,跟公良家耍心机,是什么下场。”
公良子骞迈过门槛,大步离去。
两个灰衣老者一左一右跟在身后,脚步声在院子的青石板路上渐渐远去。
韩烈站在原地,保持着抱拳的姿势,直到公良子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,他才慢慢直起身。
他转过身,看着桌上那盏公良子骞只抿了一口的茶,沉默了片刻,然后端起建盏,将剩余的茶汤一饮而尽。
茶已经凉了,入口苦涩,没有一丝回甘。
韩烈把建盏重重顿在桌上,转身大步走出正厅,冲着院子里的手下吼道:“都给我听好了!所有人手全部撒出去,就是挖地三尺,也要把周玉染给我找出来!”
手下们轰然应诺,脚步声和车引擎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整个韩家大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