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准备拼命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天而降,稳稳落在沈叶和公良帝之间。
公良池!
他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袍,头发有些凌乱,显然是匆忙赶来的。他张开双臂,挡在公良帝面前,面朝沈叶,手里的东西在昏暗中泛着暗金色的光芒。
公良家的老祖令牌。
“住手!”公良池的声音又急又厉,“公良帝,老祖有令,让你收手,马上返回!”
公良帝站在公良池身后,听到这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咬牙切齿,握着黑剑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老祖让我收手?你没看到他刚才……”
“这是老祖的令牌!”公良池将令牌举高了一些,声音拔高了几度,“公良帝,你要违抗老祖的命令吗?”
公良帝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眼睛死死盯着那块令牌,脸上的不甘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。
但他最终还是收回了黑剑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沈叶一眼,转身,身形一闪,消失在了天空中。
暗金色的残影在乌云中一闪而没,很快就看不见了。
公良池松了一口气,将令牌收回袖中,快步走到沈叶面前。
沈叶还站在原地,身后的魔影没有消散,眼中的暗红色光芒也没有褪去。他低头看着公良池,眼神空洞而冰冷,像是根本不认识这个人。
公良池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沈叶,快醒醒!谢寒蕾还昏迷着!”
谢寒蕾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,浇在沈叶头上。
他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中的暗红色光芒剧烈闪烁了几下,然后像退潮一样快速消退。
漆黑的瞳孔重新变回了金色,身后那道巨大的魔影也缓缓消散,魔碑缩小成巴掌大小,落回他的掌心。
沈叶甩了甩头,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身后已经空无一物的黑暗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然后他想起了什么,猛地转身,蹲下,将地上的谢寒蕾轻轻抱起来。
她还在昏迷,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平稳,没有生命危险。
沈叶这才放下心来,将她搂在怀里,抬起头看向公良池。
公良池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恢复了正常的眼睛,松了一口气,但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。
“沈叶,老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沈叶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他。
公良池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天魔眼不能再用了。每用一次,你体内的天魔之力就会多一分。等到天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