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人能伤害你了。”
任怜雪扑过来,把婉彤从谢寒蕾怀里接过去,紧紧抱住,自己也哭得浑身发抖。
其他被绑在木桩上的女弟子们也被陆续解救下来,有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,有的抱在一起痛哭,有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,感谢祖师爷保佑。
谢寒蕾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其他杀手藏匿,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她正准备开口让大家撤回山门内,忽然,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!
不是刚才那种引动仙气时天地共鸣的威压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带着恶意和杀意的、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压迫感。
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从天空中伸下来,掐住了每个人的脖子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,所有人同时抬头。
天空之上,一个人站在虚空中。
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的长袍,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的面容刚毅,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霸气,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年纪,但那双眼睛里的沧桑告诉所有人,他远不止这个岁数。
他负手而立,低头俯瞰着院子里那些蝼蚁般的人群,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、带着几分玩味的笑。
就像一个人在看着脚下的蚂蚁窝,觉得有趣,便停下来多看两眼。
谢寒蕾的瞳孔猛地收缩,他的实力,在她之上!
“不错,不错。”那个男人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,像是有人贴着耳朵在说话,“寒霜派的小丫头,居然能引动仙气,突破武王,一剑灭杀十几个大宗师。好戏,真是一出好戏。”
他拍了拍手,掌声在寂静的山风中格外刺耳。
“我今天算是没白来。”
谢寒蕾握紧手中的仙剑,上前一步,将任怜雪和婉彤挡在身后。
她抬起头,看着天空中那个男人,声音清冷而镇定。
“你是谁?”
那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。
“公良帝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,院子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任怜雪抱着婉彤的手猛地收紧,脸色白得像纸。
其他女弟子们也纷纷捂住了嘴,有的双腿发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公良帝!
那个带着二十多个武王攻打阳兴村、以一敌四不落下风、手臂砍断了还能重新长出来的恐怖存在!
谢寒蕾没有听说过阳兴村的事,但她听说过公良家。
大夏第一修炼世家,传承千年,底蕴深不可测。
而公良帝,是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