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条缝。
“杀了。”
沈叶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段云心更是瞪大了眼睛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说什么?!你把寒霜派掌门杀了?!”
老周嘿嘿一笑,得意地拍了拍胸脯:“是啊,寒霜派掌门的尸体如今就挂在练武场上。以后寒霜派群龙无首,自然就归顺咱们了。国师大人,您说我这事儿办得漂不漂亮?”
沈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段云心尖叫出声:“老周你个畜生!寒霜派掌门跟你无冤无仇,你杀她干什么!”
老周皱了皱眉,一脸无辜:“小师妹你这话说的,我杀她是为了国师好啊。寒霜派那帮娘们儿不识抬举,不杀鸡儆猴,她们怎么肯乖乖听话?”
段云心气得浑身发抖,还想再骂,被沈叶抬手拦住了。
“带我们去看。”
沈叶声音平静,但段云心听出来了,这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。
老周却浑然不觉,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带路,一边走一边回头邀功。
“国师大人您放心,我下手很利索的,寒霜派掌门死得一点痛苦都没有。而且我还让人把她的人头送回去了,给寒霜派那帮娘们儿一个下马威。您说我这心思,细不细腻?”
沈叶没有说话,脚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,心却越来越沉,仿若被一块大石头狠狠压住了。
段云心紧紧挽着沈叶的胳膊,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。
她的心砰砰直跳,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窒息感。
练武场在贯清盟的东侧,是一块开阔的平地,平时弟子们在这里练功比试。
此刻,练武场正中央竖着一根粗木桩。
木桩上挂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,道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,已经干涸发黑,一片一片的,像是开在雪地里的毒花。
她的双手被铁链绑着,吊在木桩上,身体微微前倾,而头颅……已经没了!
但沈叶还是认出了她。
三天前,这个女人还在寒霜派的山门前冲他拽。
如今,她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,被挂在这里,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!
她脖颈处的伤口参差不齐,像是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锯断的,暗红色的血肉外翻,露出森森白骨。
血迹顺着身体往下淌,在脚下的青石板上积成了一小摊,已经干涸发黑了!
这可是谢寒蕾最重视的师姐,可如今却被如此狼狈的挂在这里!
沈叶眼神顿时更加阴暗,寒凉的杀意骤然从心底冒起。
老周做什么都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