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回答她。
戎浑站在山门前,抬起头,看着寒霜派那扇紧闭的石门,嘴角缓缓咧开,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他把手里的人头举起来,晃了晃。
“寒霜派的小娘们儿,开门。”他的声音沙哑粗犷,像砂纸打磨金属,“爷爷给你们带了份大礼!”
山门内,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敢说话,没有人敢动。
只有山风呼啸而过,吹得石门上的裂缝呜呜作响,像是在哭。
思过崖下,云雾缭绕的石洞里,谢寒蕾翻书的手忽然停了下来。
她抬起头,看向洞外的方向,眉头微微皱起。
她感应到了什么。
一股浓烈的、令人不安的血腥气,正从山门的方向,随风飘来。
……
贯清盟。
沈叶的身影出现在山门前的石阶上。
他走得极快,从寒霜派到贯清盟上百里山路,普通人要走大半天,他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。
但踏上石阶的那一刻,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贯清盟虽然藏在深山之中,但平日里山门内外总有弟子走动巡逻,或坐或站,三五成群,怎么着也该有些声响。
可现在,整座山门像是被施了禁咒一样,死寂沉沉,连鸟叫声都听不到。
沈叶脚步不停,径直朝山门内走去。
刚跨过门槛,两道黑影从两侧闪了出来,挡在他面前。
两个黑衣杀手,腰间别着短刀,脸上蒙着黑布,眼神冷漠而警惕。
“站住。贯清盟重地,外人不得入内。”
沈叶看了他们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,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你们不认识我了?”
左边那个杀手盯着他看了几秒,瞳孔微微收缩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右边那个也认出来了,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,但没敢拔出来。
国师沈叶。
贯清盟的杀手虽然凶悍,但又不是傻子。明知打不过还要上去送死,那是蠢。
“认、认出来了……”左边那个杀手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有些发虚,“国师大人,您怎么来了……”
沈叶懒得跟他们废话,直接问:“老周在哪?”
两个杀手对视一眼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“大师兄他……在议事厅。但大师兄说了,今天不见客……”
沈叶冷笑一声,一步上前,伸手拍了拍左边那个杀手的肩膀。
“带路。”
那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,但拍在肩上的那只手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。
杀手的脸瞬间白了,额头上冷汗直冒,连忙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