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伯好歹也是大宗师巅峰,居然被沈叶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了?
沈叶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谢寒蕾,放不放?”
太师伯的嘴唇哆嗦着,眼睛里的高傲终于被恐惧取代了。
能将她这个大宗师巅峰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,除了武王,就没有别人了!可这么年轻的武王……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?!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沈叶看着她,冷笑一声。
“大夏国师,沈叶!”
全场再次死寂。
任怜雪站在一旁,手里的婉彤差点脱手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国师?
那个在樱花国大杀四方、逼得天皇当众下跪的大夏国师?!
任怜雪看了看沈叶,又看了看被他拎在手里的太师伯,脑子一片空白。
周围的弟子们也炸开了锅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“国师?他就是那个国师?”
“我的天……咱们刚才还拿剑指着他?”
“完了完了,太师伯这是踢到铁板了……”
太师伯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。
她闭关多年,不问世事,但也听说过国师的事迹。斩杀安倍晴明,血洗大祭司宫,逼樱花国天皇下跪……这样的人,她居然想把他赶出去?!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是……”太师伯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沈叶打断她,“放人!”
太师伯咽了口唾沫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放……放……”
沈叶松手,太师伯直接从半空中摔了下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狼狈不堪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手捂着脖子,上面五个清晰的手指印。
沈叶低头看着她,冷笑着嘲讽:“你该庆幸你是寒蕾的师伯。换个人,现在已经躺了。”
太师伯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沈叶转身看向任怜雪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“带路,去思过崖。”
任怜雪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,抱着婉彤小跑着在前面带路。
沈叶跟在她身后,大步流星地朝后山走去。
周围的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路,看他的眼神从之前的戒备变成了敬畏,又从敬畏变成了崇拜。
有人小声说了一句:“这也太帅了吧……”
太师伯坐在地上,看着沈叶远去的背影,脸上的表情又恨又怕。
她好不容易才终于找机会坐到了代掌门的位置,结果却被眼前的年轻人短短一天时间就打了脸!
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!?
可偏偏她还什么都不能做!那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