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,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,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。
“这是我们寒霜派的培元丹,专治男子精弱之症。每日一粒,七日为一疗程。服完之后,不出意外的话,一个月内就能痊愈。”
她把瓷瓶递给白魁。
白魁站在那儿,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他的手抬起来,又放下,又抬起来,最后还是接过了瓷瓶。
“多谢。”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。
段云心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,捂着肚子,浑身发抖。
白魁瞪了她一眼,她笑得更厉害了。
沈叶拍了拍白魁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兄弟,治病要紧,别不好意思。”
白魁恨不得把手里那瓶丹药砸在沈叶脸上!
结果,他都忍下这种奇耻大辱了,结果大师姐竟然还是没有要留下他们的意思!
“药已经给了,三位请下山吧。我们宗门最近不太平,实在不能留外人过夜。”
沈叶急了。
这要是就这么走了,贯清盟的事怎么办?
他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,递到大师姐面前。
“大师姐,其实……我们不算外人。”
大师姐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,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是一份婚书。
纸张虽然泛黄,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,墨色如新。
上面的名字是沈叶和谢寒蕾,而谢寒蕾是他们宗门的大师伯!
“这是……”大师姐抬头看向沈叶,眼神里的冷意彻底消失了,变成了震惊。
沈叶笑了笑:“谢寒蕾是我的未婚妻。我这次来寒霜派,一是为了救人,二是为了寻她。”
段云心气得一溜烟从地上爬了起来,一把扯住沈叶悄悄质问:“你这寒霜派怎么也有未婚妻?你为什么不早说!”
沈叶被她扯得一个踉跄,稳住身形,压低声音:“这不是给你个惊喜嘛。”
“惊喜个屁!这明明是惊吓!”段云心气得脸都红了。
沈叶赶紧给她使眼色,暗示这还在寒霜派呢,段云心只好气鼓鼓的把怒火都收了回去。
大师姐皱着眉道:“三位稍等,我去请示师伯。”
说罢,她转身快步走进了石门,背影都透着一股急切。
这师伯二字一出,沈叶三人又傻呆住了!
“师伯!”白魁抓紧机会嘲笑沈叶,“你居然有个能当师伯的未婚妻,这辈分不小啊,肯定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婆子,啊哈哈哈……”
沈叶转头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