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出的血慢慢浸入小狗的伤口,那肿胀的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一些!
段云心愣住了,嘴巴张着,半天合不拢。
沈叶也愣住了。
白魁的眉头皱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过了大约一两分钟,女人收回手,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但她顾不上包扎,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狗。
小狗的腿消肿了不少,眼睛也睁开了一些,伸出舌头舔了舔女人的手指。
小男孩惊喜地喊道:“动了!我的狗动了!”
女人笑着把小狗递还给小男孩,摸了摸他的头:“快回家吧,天黑路不好走,别摔了。小狗的毒已经清了,回去给它喝点清水,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了。”
小男孩抱着小狗,给女人磕了三个头,爬起来,边哭边笑地跑了。
女人这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,缠住还在流血的掌心,简单地包扎了一下。她的动作很熟练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段云心站在树下,看着女人的背影,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震惊,从震惊变成了复杂,从复杂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她的嘴唇动了几下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女人收拾好药箱,背在肩上,转身朝山上走去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白色的道袍上,给她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。
沈叶看着她的背影,目光沉了沉。他转头看向白魁,压低声音:“贯清盟的杀手,什么时候行动?”
白魁看了看天色,太阳已经落山了,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色的光。
山间的光线暗得很快,树影变得模糊,远处的山路已经看不太清了。
“按贯清盟的规矩,任务通常在天黑之后动手。天黑透了,就是行动的时候。”
沈叶点了点头,看向段云心,语气果断:“走,跟上她。她一个人上山,半路肯定会遇到埋伏。”
段云心“啊”了一声,从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,看了看那个正在爬山的白色身影,又看了看沈叶,咬了咬嘴唇。
“快走!”段云心拉开车门,一屁股坐进去,声音又急又脆,“白魁你快点开车!别让那个姐姐出事了!”
白魁嘴角抽了一下,看了沈叶一眼。
沈叶冲他点了点头,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。白魁发动引擎,车子拐了个弯,沿着山路朝寒霜派的方向驶去。
段云心从后座探出头,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远处那个越来越小的白色身影,嘴里小声嘀咕:“长得又好看,心肠又好,医术还这么厉害……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