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微微点了个头。吴宽倒是哼了一声:“别在外面惹事。”
段云心嘻嘻一笑,拉着沈叶跑出了山门。
三人沿着铁索下了悬崖,穿过机关密布的密林,走到山脚停车的死路时,天色已经暗了不少。
白魁开车,沈叶坐在副驾驶,段云心坐在后座,车子发动,驶上了山路。
段云心一上车就没了之前在贯清盟里的活泼劲,靠在座椅上,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山林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。
车子开出去约莫半个小时,沈叶忽然开口了。
“你们师父不是走火入魔。”
白魁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,段云心从后座猛地坐直了身体,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沈叶身上。
“不是走火入魔?”段云心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那是什么?”
沈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头看了看后视镜,确认后面没有跟着的车,才压低声音说:“中毒。”
“中毒?!”段云心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,“怎么可能?谁给我师父下的毒?我师父吃的喝的都有专人检查,外人根本接触不到他的饮食……”
“不是吃喝。”沈叶打断她,“是内伤。有人在裴盟主修炼的时候动了手脚,导致他真气逆行。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走火入魔,但我在他的手腕上看到了黑色的纹路,那是慢性毒素侵入经脉的痕迹,不是走火入魔能造成的。”
白魁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能确定?”
沈叶点了点头:“我确定。而且,能接触到裴盟主修炼的人不多。能在他修炼时动手脚的人,只会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。”
段云心的脸一下子白了,嘴唇哆嗦了几下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是说……那两个守在门口的师兄?他们是师父的心腹,跟了师父二十多年,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没有说是他们。”沈叶的语气很平静,“但嫌疑最大的,就是他们。裴盟主走火入魔之后,谁最得利?谁最方便接手贯清盟的日常事务?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裴盟主的伤一直好不了,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?”
段云心不说话了,攥着拳头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眼眶泛红。
白魁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有没有办法解?”
“我已经用游龙十三针帮他疏通了一部分经脉,暂时稳住了伤势。他如果能及时服用解药,再配合武王丹调理,应该不会有大碍。”沈叶顿了顿,“但我现在手里没有解药,也不知道下的是什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