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但像段云心九师弟这种接了刺杀任务还临时起意想侮辱目标的,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死的憋屈,活该,但这话他不能当着段云心和白魁的面说。
“盟主什么反应?”沈叶问。
白魁叹了口气:“唉。我师父得知儿子被杀害的消息,气急攻心,走火入魔了。修炼的时候真气逆行,伤到了经脉,现在躺在床上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沈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来贯清盟是想谈收服的事,结果盟主裴靖走火入魔躺下了,这还怎么谈?
车子一路往东禹省的山里开,城市的高楼大厦渐渐被连绵的山峦取代,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,水泥路变成了土路。
白魁把车开到一条死路前停了下来,熄火拔钥匙,推门下车。
“到了?”沈叶也跟着下了车,环顾四周,除了山就是树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白魁指了指前方那片密不透风的树林:“我们贯清盟在这座山上,从这里开始往上,全是机关。车子开不上去,得走。”
段云心从后座跳下来,走到沈叶身边,挽住他的胳膊,笑嘻嘻地说:“没事,我带你上去,机关我都知道在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