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老实实地认错,“不过没事的,这小丫头从小炼到大,已经习惯了。”
郑心菱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香香,拉着她的手,把她的手从背后拉出来,翻过来看了看掌心。
“炼丹要接触各种药材,有些药材有腐蚀性,长期接触会伤皮肤。你平时不戴手套吗?”
香香摇了摇头,小声说:“戴手套不方便,感觉不到药材的质地……”
郑心菱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药膏,打开盖子,用手指挑了一点,轻轻地、均匀地涂抹在香香的掌心上。
药膏凉凉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,涂上去之后,原本火辣辣的掌心立刻舒服了很多。
香香愣住了,低头看着郑心菱认真给她涂药膏的样子,眼眶忽然有些发红。
从小到大,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。
她妈妈忙着在工地搬砖,顾不上她。她舅舅陈福整天只知道赌钱喝酒,连自己都照顾不好。她爷爷走得早,留给她一堆丹方和一尊丹炉,却没有教她怎么保护自己。
她一个人摸索着炼丹,手被烫过、被割过、被腐蚀过,疼了就自己吹吹,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现在,一个刚见面的女人,拉着她的手,给她涂药膏。
香香的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师娘……你真好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郑心菱抬起头,看着她,笑了笑,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。
“别哭。以后跟着我学医吧,我教你针灸、开方、辨药。不用整天跟那些腐蚀性的药材打交道。”
香香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:“不行不行,师娘,炼丹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,我喜欢这个,我不能放弃!”
郑心菱哑然失笑,倒是没想到这小丫头那么执着,随即便点了点头,将那药膏放在了她手中。
“那这药膏你收好了,以后可以多护护手。”
香香感动的收下:“好!多谢师娘!”
沈叶笑着在两人中间插话:“好了,别闲聊了,心菱,你来看看这个。”
郑心菱挑眉,跟着沈叶一起朝前走,便看见了不远处的丹炉。
她眼里顿时露出惊艳之色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炉身上的纹路,感受着那股温润的触感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这丹炉,不是凡品啊……”
沈叶走到她身边,双手插在口袋里,看着那尊丹炉,嘴角勾起笑。
“唐代的,国宝级。用来炼丹,事半功倍。”
郑心菱点了点头,转头看着他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:“你把我叫过来,是想让我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