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富季权,当着几百号人的面,被一个女人扇了耳光。
而他,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。
这女人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
公良娴收回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,像是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她的目光扫过捂着脸的郑心菱,又掠过站在一旁、半边脸肿得老高的季权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一个叶深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”她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郑心菱,你马上就要成为我公良家的人了,心里还想着外面的男人,成何体统?”
郑心菱捂着脸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她看着公良娴那张冷漠的脸,又转头看向季权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爸……这就是你想让我嫁的人家?”
季权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,看着女儿脸上那五个鲜红的手指印,看着她嘴角渗出的血丝,心里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。
他以为,只要心菱嫁进公良家,他季权就是公良家的亲家了。到时候,公良娴就算再嚣张,也得给他几分薄面。
可现实呢?
当着几百号人的面,他被扇了耳光。
他的女儿,也被扇了耳光。
而他,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,连一句硬气的话都不敢说。
季权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眼眶泛红,手指攥得咯咯作响。
可他还是不敢动。
他太清楚公良家的实力了。在湖城,公良家就是天。得罪了公良家,别说他季权的首富位置保不住,整个季家都得完蛋。
郑心菱看着他这副窝囊样,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碎了。
她闭上眼睛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那件淡粉色的礼服上,洇出一片深色。
就在这时,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从宾客席上站了起来。她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男女,有老有少,一个个脸色铁青,目光死死盯着公良娴。
郑心菱的外婆。
老人家八十多岁了,身子骨还算硬朗,可此刻气得浑身发抖,拐杖在地上戳得“咚咚”响。
“你们干什么?!”老太太的声音虽然苍老,却中气十足,“打我外孙女?你们凭什么打我外孙女?!”
她身后的郑家人也纷纷站出来,七嘴八舌地喊着:
“就是!光天化日之下打人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“心菱是我们郑家的姑娘,你们凭什么动手?”
“当我们郑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