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横飞出去,重重砸在昂贵的欧式茶几上,哗啦一声,玻璃碎了一地。
“哇!”
一口鲜血混着碎牙从他口中狂喷而出,染红了身下洁白的波斯地毯。
“啊——!”
牛玥儿发出一声尖叫,扑过去扶起岑悠然,“悠然!悠然你怎么样?!”
她猛地回头,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瞪着来人,嘶吼出声。
“牛元洲!你疯了吗?!你对他做什么?!”
“我疯了?我看是你们这对狗男女疯了!”
牛元洲双目赤红,状若癫狂,指着岑悠然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我大哥尸骨未寒!周家大阵里死了那么多人,四大家族高手尽没!为什么?为什么偏偏就你这个废物安然无恙地守在外面?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心痛与质问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,砸在牛玥儿的心上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危险,故意把我大哥推进火坑,你好一个人苟且偷生?!”
“悠然没有!”牛玥儿哭着反驳,“是我爸让他留在外面,清扫逃出来的人!”
“玥儿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岑悠然挣扎着推开牛玥儿,他擦去嘴角的血迹,脸上带着痛苦而决绝的神情,对着牛元洲,竟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“二叔,您打得对!都是我的错!我没能保护好岳父大人,我是牛家的罪人!您要杀要剐,悠然绝无半句怨言!”
这番姿态,看得牛玥儿心都碎了。
她猛地站起来,挡在岑悠然身前,冲着牛元洲怒吼:“我爸的决定,你凭什么怪他?!你再敢动他一下,我就去告诉爷爷,让他给你评评理!”
“好啊!评理?”
牛元洲一声冷笑,眼中却闪过不易察觉的得色。
就在这时,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“元洲,住手。”
众人抬头,只见一位头发花白、拄着龙头拐杖的老者,在管家的搀扶下,缓缓走下楼梯。
正是牛家真正的定海神针,牛老爷子。
“爷爷!”牛玥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哭着跑了过去。
牛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,目光落在岑悠然身上,声音不带温度。
“悠然此次,虽是奉了震山之命,但未能与岳父同生共死,临阵退缩,确有大过。我牛家,不能不罚。”
“爷爷!”牛玥儿大惊失色。
牛元洲嘴角勾起隐晦的笑意。
“我……我愿代他受罚!”牛玥儿护夫心切,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,“爷爷,您要怎么罚,都罚我一个人好了!”
牛老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