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人再度重重叩首,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但他们浑然不觉疼痛,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主上亲临,这不仅是莫大的荣耀,更是对他们莫家最大的保障!
松上拉石的死期,不远了!
得到沈叶的首肯,他们不敢再有片刻逗留,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扶持着站起,卑躬屈膝地倒退着离开了包厢,自始至终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随着包厢门被轻轻带上,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。
角落里,瘫软如泥的孙灵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,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,也想趁机溜之大吉。
那股从裙底传来的湿热和刺鼻的骚臭味,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刚挪动一步,一道清冷的声音便在她身后响起,不带丝毫温度。
“孙灵,你站住。”
是白瑾瑜。
孙灵的身体瞬间僵住,她缓缓转过身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。
“瑾瑜……我……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我就是个瞎子,我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
白瑾瑜打断了她,那双向来温婉的明眸,此刻只剩下看透一切的淡漠与疲惫。
“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,到今天,算是尽了。”
她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冰锥,狠狠扎在孙灵心上。
“以后,不要再联系了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孙灵脸色瞬间煞白,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
她不甘心,白瑾瑜这棵大树,她怎么能放手!
她猛地扑上几步,想要去抓白瑾瑜的手,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挡开。
“瑾瑜你原谅我!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我下次再也不做你不喜欢的事了!”
她声泪俱下,转头又对着沈叶,作势就要下跪,“沈先生,对不起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给您道歉,我给您磕头了!”
白瑾瑜看着她这副丑态,眼中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熄灭了。
沈叶却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道歉就不必了,不过,既然我老婆说友情到此为止,那有些账,是不是也该算算了?”
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,一根一根地数着。
“我记得,你手上的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腕表,是瑾瑜买的吧,市价两百多万呢!你脖子上的那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,也是她买的……”
沈叶每说一句,孙灵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既然做不成朋友,这些东西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