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打发人来说了,准点到。”
“准点就好。”李知涯在主桌主位旁站定,扫了一眼厅中布置,又看向来世亨,“词都对好了?”
来世亨点头:“黄公、陈馆主都知道怎么说。只是那位兵部提调,我估摸着不太好说话。”
“不好说话也得说。”李知涯把腰间砍死过麦哲伦的“坎皮兰”剑解下,随手递给耿异,“咱们来,是讲道理的。讲不通,再讲别的。”
耿异咧嘴一笑,接过剑,和常宁子、曾全维几人去了副桌落座。
常宁子坐下就给自己倒了杯茶,端着杯子嗅了嗅,皱眉头:“这茶不行,还不如岷埠街边茶水摊子的。”
曾全维瞪他一眼:“待会儿少说话,多听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常宁子把茶盏搁下,忽然压低声音,“老曾,你说那锦衣卫的宗千户,会不会就是当年——”
话没说完,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首先登楼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师爷,生得瘦小,一双眼睛滴溜溜转。他站在楼梯口往里扫了一圈,才侧身让开。
上来的是广州知府胡文广。他四十出头,面皮白净,蓄着三缕长须,穿着四品文官常服,步履从容,面带微笑,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。
紧随其后的便是兵部提调胡文彬。此人三十五六岁,面容清瘦,眉眼间带着几分郁气,看谁都是淡淡的,嘴角微微向下撇,仿佛对眼前一切都瞧不上。
但李知涯还是一下子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