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之前,大衍枢机就一直震个不停?”
李知涯没法解释。
常宁子睁开眼,从木板上坐起来,挠了挠头:“莫不是业石全都化了,在这一带匀开来了?”
他转头问刘宗亮:“老刘你先前说什么来着,怀疑这地方发生过爆炸?”
刘宗亮这下却又不敢十分笃定了。
他放下草棍,皱着眉琢磨了半天:“真爆炸的话,源头在哪儿?看哪儿都不像啊。”
说着抬头,视线扫过仓库的穹顶。
巨大的木梁,完整的构架,虽然破旧,但结构分明没受过什么冲击。
“总不能……”刘宗亮声音发虚,“就在这里发生的吧?房屋结构明明还挺完整的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。
仓库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外面的风声和远处军士的说话声。
李知涯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几年前,他们洗劫松江徐家净石大仓那次。
当时靠着逆用大衍枢机,在佘山里生生把库房位置给搜了出来。
他看向周易:“今天早先罗盘自行震动的时候,落位在哪个位置?手感是发凉还是发热?”
周易正端着碗喝水,被这一问,怔愣了一下。
他放下碗,从行李中翻出那个麻布包,掀开一角瞥了一眼。
“平常不用都是调在‘艮位’的。”周易抬起头,“前几日在黄海上飘泊,为了调制给伤员用的玉花膏,我把它调在乾位用以衍化净石,后来没改回来。”
李知涯问:“所以从登陆到现在,一直都在乾位?”
周易点头。
李知涯又问:“手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