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定要为使者报仇、让那群禽兽不如的东西付出十倍代价的誓言。
而且,根据一些眼力极好的斥候后续回报,那些被迫围观甚至被强令参与此暴行的其他部落胡人(哈萨克、布鲁特等),脸上并无欢愉,反而多数流露出明显的恐惧与厌恶。
人家只是来帮场子的,不是跟你一起虐人玩的。
这种突破底线的残暴,同样在瓦解着叛军内部本就脆弱的凝聚力。
只是这一点,被怒火中烧的阿睦尔撒纳忽略了,而明军此刻也无暇细思,这厌恶的种子在未来会结出何种意外之果。
当夜无话,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磨刀声。
次日拂晓,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无边无际的雪原上,反射出耀眼刺目的白光。
就在这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麻烦找上了门:军中开始大量出现雪盲症患者。
不到半个时辰,统计报上来,竟有一千六百余人中招!
这意味着,尚未接战,明军直接损失了超过两成的有效战力。
军营中弥漫开一股新的焦虑。
雪盲这毛病,说大不大,在平常需用干净布条蒙眼静养,少则一日,多则三天便能缓解。
可眼下是决战当天,敌人就在十几里外虎视眈眈,哪来的三天?
甚至三个时辰都等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