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——
尤其在他自觉心智已远超常人之时。
消息是在一个阴沉的午后传来的。
一骑快马溅着泥雪冲入营地,马背上的骑手正是数日前消失的一名畏兀儿百户。
他直奔中军大帐,片刻后,薛定波擂鼓聚将。
魏宗云踏入大帐时,里面已站满了人。
薛定波站在简陋的舆图前,嘴角挂着一丝近乎狰狞的笑意。
“鱼儿上钩了。”他开门见山,声音不大,却压住了所有细微的声响,“阿睦尔撒纳果然心急,派了先头部队,四千人,已经开进了塔城地区。”
帐中一阵低嗡。
有人吸气,有人握拳。
“看到塔城是座空城,他们怕是乐得找不着北了吧?”薛定波语带讥诮,“以为咱们畏兀儿都司被一场鼠疫折腾垮了,望风而逃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那报信的百户:“阿睦尔撒纳本人呢?”
百户回道:“回总兵,阿睦尔撒纳不在先头部队里。据我们混入逃难队伍的人探知,他率领主力约一万六千人,还在后面,路程至少还需五六日。先锋主帅是个叫霍集占的。”
“霍集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