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们的一切——名号、传说、乃至部分习俗都拿过来为己所用。
唯独一目国的遗民,被驱赶、奴役、屠戮,永不可能再触及权力的核心。
如此历经几代,外人看来,‘鬼方便是一目国,一目国便也是鬼方了。
鸠占鹊巢的好戏,古往今来,难道还少吗?”
那把总欲言又止,最终缄默凝眉,显然陷入了沉思。
傅舜却早已听得手脚发凉,牙齿打颤。
壁画上那些抽象的线条,此刻看去,竟似扭曲挣扎的垂死之人!
还是赵若漪打破了沉默,问:“那这个鬼方,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被击败了,”苏漓道,“鬼方灭一目国,气焰更炽,继而图谋中原。
商王武丁之后妇好,率军征伐三年,终破鬼方主力。
此后,鬼方部众或远遁北方苦寒之地,或逐渐融入中原诸夏,或仍散居于西域绿洲山间。
时至今日,如今他们在这里的血脉已经十分稀薄,但并未完全断绝消失。或许你、我,还有他们——”
指向那些胡汉混血的番兵们说:“体内,都或多或少,流淌着一点点……鬼方的血。”
魏宗云几乎是立刻出声反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