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勒泰深处怕是雪能埋人,酷寒难当。派健儿去,与送死何异?”
麦威瞪眼:“那你说咋办?坐着等营里炸锅?”
“我没说不去。”唐潇冷冷一笑,“只是说,得准备。既然夏天有牧民捡到过整块马蹄金,说明地表确有富集,并非全是捕风捉影。关键是如何去,去多少人,怎么找,怎么回?”
见麦威被问住了。
唐潇才说:“得派最机警、最耐熬的精锐。人数不能多,多了补给难。
也不能少,少了遇事周转不开。
须得轻装快进,找准可能露头的地方,速挖速决,见好就收。
这就像……”
她略一思索:“就像一次长途侦缉,只不过目标是金子。”
郭参将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他盯着那幅铺在粗糙木案上的舆图。
地图上面,塔城向北,大片空白,只在边缘标着模糊的山形与“阿勒泰”、“金山”字样。
最后郭参将还是开口:“可以一试。但须如唐游击所言,作万全准备。
从两营各选精锐,混编成队。
一应雪地行装、御寒物资、挖掘工具、驮马雪橇,皆需备足。
以探查为先,若真有发现,方可行事。
若事不可为,或遇险阻,立即撤回,不可贪功冒进。”
说罢看向麦威:“麦游击,你营中何人可往?”
麦威立刻道:“我儿宗云可担此任!他性子稳,功夫硬,吃得了苦!”
郭参将不置可否,又看唐潇。
唐潇沉吟片刻:“我营傅舜,精于火器,心思活络。苏漓沉稳细密,可掌全局。二人同去,可互相照应。”
郭参将点头:“便如此决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