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。
结果呢?土人不领情,反而觉得你软弱可欺。
教谕被杀,庠序被毁,最后叛军围城——
姚佥事,你这不叫推行王化,你这叫逼人造反。”
“我……”姚博张嘴想辩。
封通海没给他机会:“惹得土著逆反,你又得派兵征剿灭,激起更多土著作乱。
以至于叛军围城,不得不拉下脸来再请李知涯帮你擦屁股。
姚佥事,这才叫‘放纵野蛮’——
放纵的是你自己的傲慢和无知,野蛮的是你处理问题的方式。”
姚博的脸从红转紫,又从紫转青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我放纵野蛮?”他尖声说,“那李知涯呢?那家伙又算什么?”
封通海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让姚博心里一寒。
“李知涯……”封通海缓缓说道,“他倒是真正在推行王化。”
姚博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张圆脸因生气涨得通红,油光更盛,在昏暗灯光下真像个卤蛋。
他手指颤抖着指向封通海:“封总兵!你、你这话……”
“我说错了?”封通海挑眉,“姚佥事,你懂什么是王化吗?”
不等姚博回答,他继续说:“所谓王化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