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干脆利落。
北面的叛军一看东面的跑了,自己孤零零待在河边更显得傻气。
对面兵马司虽然没动,但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和铳管可都对着呢。
几个小头目嘀咕一阵,也悻悻然地招呼部下,缓缓退去,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。
待最后一股叛军也退出视野。
李知涯才命令负责警戒河岸的少量留守人马撤回,与大队合兵一处,真正意义上的“凯旋”,进入岷埠王城区域。
一进王城范围,还没等队伍完全散开。
就见监军太监容如贞的一名随从脚步匆匆地挤开人群,凑到李知涯身边,压低声音急急问道:“李将军,怎么样了?”
眼神里满是紧张和后怕。
李知涯气定神闲地拍了拍战袍上的尘土,没直接回答。
只是看了那随从一眼,心道:瞧咱们爷们这得胜还朝、还押着一串俘虏的架势,你还看不出怎么回事?
那随从也不傻。
目光一扫李知涯身后虽然疲惫却昂首挺胸的军士,以及那串垂头丧气的俘虏,尤其是俘虏中那几个衣着与众不同的首领。
脸上立刻堆满了笑,腰也弯了下去:“哎哟!瞧我这没眼力见的!
将军神威!将军神威!
容公正在衙门里等着呢,忧心得很,小的这就去报喜!”
说罢,一溜烟跑了。
李知涯吩咐兵马司众军士各自回营歇息,犒赏之事容后再说。
他只点了十几名亲卫,押着那几名最重要的俘虏,径直前往临时充作宣慰司衙门的原西巴尼亚税务局。
大堂里,灯火已经点上。
得到消息的宣慰司主要官员几乎都到了,分列两旁。
气氛有些诡异,安静中透着压抑和不安。
直到李知涯带着亲卫,押着俘虏踏入堂内。
“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