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人是来探路的。若哈密防备松懈,他们便敢长驱直入,烧杀劫掠一番;若我们反应迅速、阵仗吓人,他们掉头就跑。”
说罢抬头看向罗兆亭和傅舜,“二位觉得,我们该怎么打?”
傅舜抢道:“既是试探,就当以雷霆之势扑灭,挫其锋芒!”
罗兆亭沉吟片刻,声音洪亮:“愚以为,可示弱诱敌,待其深入峡谷中段,再以伏兵截断归路,全歼于谷中。一则可获俘虏讯问详情,二则让后续之敌胆寒。”
薛定波笑了:“罗经历想得深。不过冬天积雪,峭壁上根本站不住人。伏兵只能设在谷口或谷尾。”
他拿起三面红旗,分别插在峡谷南端、以及哈密卫东西方各一处缓坡:“我的打法简单——
派一哨骑兵在谷口虚张声势,佯装阻击,稍战即退,引他们往口袋里钻。
另一哨趁机饶回谷口,堵住去路。
等他们进了埋伏圈,两侧坡上兵马只管往下射箭便是。”
正说着,外面响起集合的号角声。
薛定波披上大氅:“走,瞧瞧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