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本,指了指上面的限期。
“将军请看,限期是十二月之前到任塔城。
眼下已是十月廿二日,从哈密到塔城,还有将近两千里路。
途中地形更险,气候更恶,实在不敢再多停留了。”
薛定波看了看,眉头微蹙,沉吟道:“十月廿二……塔城还有两千里……是有点紧的喏。”
他眼中显露出理解的意思,也不再强留,爽快道:“既如此,薛某也不便耽误大人前程。今晚便不设大宴,只让驿馆备些可口饭食,大人早些安歇,明晨薛某再来相送。”
罗兆亭自然拱手:“多谢薛将军体谅!”
一夜无话。
或许是连日奔波劳累,也或许是到了相对安全的据点,罗兆亭睡得颇为踏实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驿馆院内已是一片忙碌。
傅舜的部下正在套车、装驮、检查器械。
人喊马嘶,热气在清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。
罗兆亭也早早起身,洗漱完毕,用了驿馆准备的简单早饭——
奶茶、馕饼和一点腌肉。
薛定波果然如约而来,依旧是一身利落装扮,带着几名亲兵。
见罗兆亭已准备停当,便笑道:“罗经历真是勤谨。既如此,薛某便祝大人一路顺风,早日抵塔城建功。”
两人正在驿馆门口话别,忽听城塞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、不同于晨起号角的鸣响!
“呜——呜呜——”
是哨楼发出的警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