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着做个矜持守礼的淑女。
可心底那点跳脱的种子,早已埋下,如何能轻易除去?
后来有一阵,迷上了昆腔水磨调,觉得那词曲婉转,身段风流,心心念念想去学。
可爹娘古板,视优伶为贱业,怎容得自家女儿去做他们口中那等‘戏子’?”
说到此处,池渌瑶轻轻一叹,带着些许当年的倔强:“一来二去,争执不下,年少气盛,竟就……离家出走了。
想着凭自己,未必不能闯出一片天地来。
然而……”
她语气转低:“一介年轻女子,孤身在外,这世间哪有那般容易?
吃亏碰壁总是难免,也……遇上些不算愉快的经历。
那几年,爹娘也曾托人捎来家书,言辞恳切,只盼我回去。
可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。
总觉得若就这般一事无成、灰溜溜地回去,实在不甘心。
之后,便尝试着做一名词人,替那戏班书局写些词曲,倒也堪堪能维持生计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泛起一丝无奈的弧度:“只是,肯买我词曲之人,多半心思也不全在词曲本身……
直至某次,险遭歹人毒手。
幸得吴振湘、王家寅几位大哥,还有寻经者的其他兄弟姐妹们恰巧路过,出手相救。”
池渌瑶声音柔和下来:“当时,一是心存感激,二是……
也更实际些,总需寻个能安身立命、吃口安稳饭的地方。
这般,便加入了寻经者。
至于彻底摧毁业石行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