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人天赋所在,然后由不同的‘干事’定向培养。
可能是潜入、爆破、制毒,也可能是像我做的那样……”
他转过身,目光与李知涯相接:“……搏杀。”
李知涯轻轻吁了口气,眼神再次在阿兰那如同铁塔般强悍的体魄上掠过。
从宽阔的肩背到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手臂。
“倒是不令人意外。”他低声道。
这具躯体简直就是为战斗而生的利器。
阿兰继续讲述:“学徒期间,表现优异者会被派去参加‘考核’。
连续三次考核通过,就能升为‘技工’。
这个阶段,才算真正开始接触协会的一些边缘任务。
任技工三年内——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:“若成果突出。
比如,干净利落地完成了多次‘清理’任务,或者提供了极具价值的情报。
则会被赐予进一步接受‘思想教育’的机会。
通过这所谓的‘思想教育’,被证明意志‘坚定’——
也就是被彻底洗脑成功的,才会被授予正式会员的身份,佩戴上特定的徽记。
才有机会担任干事、执事等职务,接触到更深层的东西。”
李知涯默默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。
他寻思着:技能训练在前,思想洗脑在后?
这顺序倒是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不过,考虑到石匠会最初可能确实是由真正的手工业行会演变而来。
在一个民间兴起的组织里,优先考虑实际技能,确保“有用”。
其次才是灌输忠诚,倒也不奇怪。
毕竟,一把不好用的刀,再忠诚也是废铁。
“那你呢?”李知涯将话题拉回到阿兰身上,带着一丝探究,“你也参与了考核吗?”
阿兰的目光变得深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