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洋大夫?”
李知涯默不作声,继续往后翻。
后面的内容更加深入。
人体组织、纵横交错的血管网络、以及各种脏器的剖面图,都描绘得异常清晰,细节丰富。
俨然已经摸到了系统解剖学和外科学的门槛。
绘图者的技艺高超,观察力也极为敏锐。
但再翻几页,就渐渐变了。
图画开始变得不再“规范”。
出现了将不同脏器拼接在一起的构想图。
线条虽然依旧精准,但组合方式却透着诡异。
有的图像描绘着打开的头颅,露出复杂的大脑沟回,旁边标注着似乎是如何切入、如何分离的示意。
更有甚者,画出了将一颗完整的心脏从一具胸腔“连接”到另一具胸腔的粗暴过程,血管像怪异的藤蔓般强行缠绕对接。
这些图像的风格逐渐带上了一种粗粝的、实验性的邪典气息,与之前严谨的解剖图形成了强烈反差。
李知涯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心下寻思:这条时间线的发展确实够快啊,十八世纪中叶就开始琢磨器官移植这种玩意儿了?
转念一想:也对,咱中国早在东汉末年华佗就敢搞开颅了。
后来发展一千多年,到明朝中后期也出了陈实功那样的外科专家,著有《外科正宗》。
何况这条线上没有野猪皮入关大肆毁坏典籍,中原科技树没被拦腰砍断。
东西方交流若能持续,外科知识积累和技术发展变快,似乎也不足为奇。
但他立刻抓住了关键问题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