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阿兰面露难色,摇了摇头:“此番来的皆是核心高层,行踪极为隐秘。
我只探得他们已近吕宋,具体计划、人员,却非我所能及。
只知他们行事,惯用三策:请客、斩首、收下当狗!”
说着竖起三根指头:“金钱开道,收买内应。
阴谋颠覆,制造混乱。
若都不成,便施以雷霆一击,斩草除根。”
李知涯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夜色中港口星星点点的渔火。
良久,他转过身,脸上已不见丝毫犹疑,只有一片冷肃。
“好啊,好一个石匠会,好一个影子政府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想把南洋变成他们的种植园?得先问问咱们手里的刀枪答不答应!”
李知涯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:“阿兰的消息很重要。
从今日起,加强岷埠内外戒备,尤其是港口,对所有陌生面孔,严加盘查。
老曾,你麾下的人,给我盯死了城里所有可能被收买、利用的角落。
那些旧日的殖民余孽,还有最近行为异常的商人,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“明白!”曾全维肃然应道。
“耿兄弟,”李知涯看向兀自气哼哼的壮汉,“你的兵,操练不能停。告诉弟兄们,真正的硬仗,可能不远了。”
“把总放心!”耿异把胸膛拍得砰砰响。
最后,李知涯看向阿兰,郑重拱手:“阿兰兄弟,此番多谢。情报一事,还需你多费心,银钱方面,不必顾虑。”
阿兰连忙还礼:“分内之事,李把总客气了。我这条命当年是你从殖民者地牢里捞出来的,自当效力。”
部署已定,众人各自领命而去。屋内只剩下李知涯和钟露慈。
钟露慈走到丈夫身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,触感微凉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。
李知涯反手握住她,用力紧了紧,目光依旧投向窗外无垠的黑暗:“露慈,还记得我们为何而起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