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(他们)不少力……
如今过河拆桥,是勿是有点……
有点忒急吼吼(太急切)了?
传出去,名声勿太好听……”
“名声?”
柳未央猛地转身,盯着弟弟,冷笑道:“长乐,侬(你)啊,就是心肠忒软!
侬还记得大明太祖皇帝爷吗?
伊(他)当初勿也是加入了明教,靠着明教势力打下了江山?
做了皇帝之后呢?
伊是咋弄(怎么搞)的?
把明教一顿收拾,压得翻勿起身!为啥?
因为格种教门,上了台面就是隐患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走到柳长乐面前。
压低声音,却字字如刀:“再讲回转(回来)!
当初吾伲在无为教里,没少被格帮野和尚、野道士占便宜!
伊拉摸一把,掐一下,当吾伲是啥物事(什么东西)?
侬全都忘记脱了(你都忘掉了)?
如今吾伲好不容易爬上来。
伊拉就像几万只蛆,还想扒着吾伲吸血?
做梦!”
她喘了口气,眼神决绝:“如今勿是吾伲要过河拆桥,是伊拉自己寻死路。
还敢用格种下作手段来撩拨吾!
卸磨杀驴?
哼!
是伊拉自家该的(活该)!
侬立刻去安排。
寻几个靠得牢(靠得住)的人,把吾伲跟无为教过去所有的牵连,所有可能留下的首尾,统统清理干净!
尤其是涉及‘彼岸香粉’的,一点痕迹都勿能留!
要快!”
柳长乐看着姐姐眼中不容置疑的厉色。
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,只得低下头,轻声应道:“是,阿姐,吾晓得了(我知道了)。”
暖阁内,熏香依旧袅袅,却弥漫开一股更为凛冽的肃杀之气。
一场针对旧日盟友的清洗,在宫墙深处,悄然拉开了序幕……
机会很快到来。
一次看似寻常的御前奏对后。
柳未央并未如常退下,而是轻移莲步,为泰衡帝朱简燦斟上一杯热茶,眉宇间笼着一层轻愁。
“陛下……”
她声音柔婉,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:“近日宫中虽安。
然臣妾听闻,京畿之外,一些民间教派活动又趋频繁。
尤其是那‘无为教’余部,似乎并未因朝廷招安而彻底敛迹。
反倒借着昔日名头,暗地里串联,更与那害人的‘彼岸香粉’牵扯不清……
长乐在外头,也听到些风言风语,着实令人不安。”
朱简燦接过茶盏,眼神锐利如鹰,瞥了她一眼,并未立即开口。
一旁的柳长乐适时躬身,语气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