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浑身一紧,额角见汗。
他知道躲不过去了,只得无奈地冲自己身边的心腹徒众打了个手势。
不多时,两名戌字堂徒众抬着一副担架,步履沉重地从内堂走了出来。
担架上躺着的,正是瞿祥。
他面如金纸,双目紧闭,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,胸膛微弱起伏。
一副元气大伤、几近偏瘫的模样。
众人伸长了脖子看去,眼见瞿祥这般凄惨景象。
之前怀疑他卷款潜逃的念头,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真……真昏死过去了?”
“看来真不是他……”
“那他妈我们的钱呢?!”
……
瞿祥的嫌疑是解除了。
但这份天大的嫌疑,却如同无主的幽魂,自然而然地,就要落到戌字堂其他人头上。
“瞿祥是顶缸的!”人群中不知谁又喊了一嗓子,“这次的事情,戌字堂的人全都有份!他们合起伙来蒙骗我们!”
刚刚平复下去的群情,瞬间再次激奋起来,眼看又要失控。
高向岳脸色一寒,知道再不拿出铁腕,今日之事难以收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展现出作为掌经使应有的雷厉风行。
直接拿出寻经者最高首领的权威,厉声命令孙知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