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短铳一百五十支,石雷三十枚。
弹药筒拢共七千四百四十个。
至于浪里马号上的那八十门火炮,按计划要借给寅、午、戌三堂攻打军港用,暂不计入咱们堂口的账上。”
李知涯一手托着肘,一手抵在嘴唇,沉吟道:“家伙是够了,人员呢?”
老宋又翻开花名册,答道:“目前咱们申字堂登记在册的徒众,共有二百八十二人。
去掉明确的老弱和专职负责后勤辎重的,能提刀动枪的,满打满算二百一十人。”
李知涯敏锐地注意到,老宋在说到“后勤”二字时,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,眼神也有些闪烁。
他立刻明白,这老账房是把自己也算在“后勤人员”里了,压根没打算亲临战阵。
李知涯心中暗叹:不想冒生命危险是人之常情,可以理解。
只怕那二百一十个名义上能打仗的人里,抱着类似想法、琢磨着怎么保命的,也只多不少。
一个人一个心眼,十个人就一百个心眼。
如何把一大帮心思各异的人拧成一股绳,让他们甘心卖命?
这向来是让所有领头者最头疼的事。
眼下时间紧迫,李知涯也没有太多精细的手段可用,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他直接问老宋:“咱们现在账面上还有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