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、以及寻经者的名号说出去。
让他们以为是某个看不惯以西巴尼亚人的南洋豪商匿名捐赠即可。”
张静媗心领神会,露出一个“我懂”的表情:“懂的、懂的!闷声发大财,黑锅别人背嘛!放心,这事我熟!”
正事聊完,屋内气氛松弛了些。
李知涯这才将话题转向两人都无法回避的隐痛。
他语气放缓,问道:“这些日子,你感觉怎么样?喝了钟娘子配的汤药以后,可有好转?”
张静媗闻言,很是干脆地卷起自己的右臂袖管,一直捋到手肘处,将伤处露了出来。
只见那从前长期溃烂、不见愈合的几道狰狞血痕,竟已明显收拢了不少。
虽然仍在微微化脓,显是未竟全功,但周围原本死灰般的肌肤已透出健康的红润色泽,看着不再那么吓人。
“钟姐姐的药确实厉害。”
张静媗看着自己的手臂,语气里带着点欣喜:“她说脓血能止住,新肉能长出来,就是大好兆头。
不过她也说了,同一种药方不能老喝,喝久了身体习惯了,药效就不如一开始灵了。
所以还得根据情况,重新调整方子,一点点慢慢磨,才能把这顽根彻底拔掉。”
她放下袖子,转而看向李知涯:“你呢?你感觉怎么样了?你病得可比我还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