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请诸位去圣心堂亲取。”
“委任状?”
“下来了?”
“老天开眼!”
耿异一骨碌坐起来,书都差点掉地上。
刚才沉浸在《事后诸葛亮》荒诞情节里的小开心,瞬间被这“大喜讯”冲得取代。
曾全维眼中精光一闪。
连角落里闭目养神的玄虚,也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一股“如蒙大赦”的活气儿,重新注入这群东躲西藏、前途未卜的人身上。
终于,有点盼头了!
一行人跟着教徒,再次踏入那座灰扑扑的圣心堂。
空气里依然弥漫着蜡烛、旧木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。
这次没在大堂停留,直接被引向了后面乔阿魁神父那间小小的办公室。
屋子不大,塞张桌子、几把椅子就满了。
站不下那么多人。
李知涯、曾全维、玄虚和王家寅,作为代表走了进去。
其余人留在礼拜堂,伸长脖子等着。
张静媗那几个野惯了的,早就溜出去“耍”了,人影都没见着。
乔阿魁神父坐在书桌后,神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显郑重。
见四人落座,他才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用黄绫包裹的文书,还有几块用红绳系着的、黄澄澄的牙牌。
李知涯的心猛地一跳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起身,两步跨到桌前,伸出手就去接:“有劳神父!”
动作快得几乎带点抢夺的意味。
东西入手,沉甸甸的。
他随口问了一句,既是感叹,也是试探:“这么快就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