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在一起。雾气湿冷,扑在脸上,也扑在心头。
紧赶慢赶,总算冲到南岸石桥头。
池渌瑶的身影就在前方,清冷如竹,焦急地挥手。
众人气喘吁吁,跟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到码头边。
那艘二等漕船,此刻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船身比一等快船臃肿些,甲板上堆着些杂物,烟囱冒着不算浓烈的黑烟。
池渌瑶引着众人匆匆登船。
船舱里,玄虚和尚那张总是带着点笑意的圆脸迎了上来,身边簇拥着十几个形色各异的人。气氛凝重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阿弥陀佛,诸位施主总算到了!”玄虚合十。
李知涯目光快速扫过舱内。
应到三十人,眼前满打满算十八个。
除掉玄虚和池渌瑶,剩下的寻经者十六人。
一个穿着浆洗得发硬的黑衣、草鞋、蓬头垢面的汉子站在玄虚身侧,眼神锐利,是行脚堂主王家寅。
四个护鼎香主,气质精悍。
十一个徒众,脸上带着紧张和决然。而之前见过一面的赵小升也在其中。
“怎么……差这么多?”李知涯忍不住问,气息还未喘匀。
王家寅啐了一口,络腮胡子跟着抖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