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。你知道俺们的行踪。”
言下之意,放你走?风险太大。
耿异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只是配上他满脸血污,显得格外狰狞:“和尚,别急着走啊。
留下来住几日呗?
反正这‘义’庄又不要钱!
管吃管住还管埋,多好!”
玄虚看看耿异,又看看曾全维,哭丧着脸:“称呼这么快又变回去啦?从‘大师’直接跌回‘和尚’了?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伙人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麻烦!
这时,李知涯幽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:“住这里……是要钱的……”
耿异、曾全维、常宁子,包括玄虚,都愕然地看向他。
李知涯补充道,语气带着一丝自嘲:“不过是押一付三。我上次是六月初付的租金。理论上讲……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栋最破败、紧挨着河岸的小屋,“只要房东没把它转租给别人,我们就能住到这个月底。”
五人小心翼翼地摸到那间“河景破屋”的篱笆墙外。
李知涯示意大家停下,弯腰捡起几块小石子,用力朝破屋的窗户和门板丢去。
“啪!啪!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