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脚步声、呼喝声、拨动草木的“沙沙”声就在附近响起,越来越近!
甚至能听到绣春刀鞘偶尔刮过草茎的细微摩擦声!
李知涯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死死盯着枢机副件上最后停留的卦象,又看看身边同样紧张得嘴唇发白的钟露慈。
凡事都有例外……
万一这次卦象不灵呢?
万一她解错了呢?
万一那些锦衣卫带了猎犬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如同钝刀子割肉。
每一秒都像一个时辰那么漫长。
外面的搜寻声似乎就在头顶,好几次脚步声几乎就在他们藏身之处旁边停下!
李知涯甚至能听到其中一个锦衣卫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抱怨:“妈的!钻哪儿去了?这鬼地方!”
“仔细搜!肯定跑不远!头儿说了,抓活的!”
“这边没有!”
“再去那边看看!妈的,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!”
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,缠绕着两人的心脏。
钟露慈紧紧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发出一丝声音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李知涯握着枢机副件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,另一只手悄然摸向了腰间别着的火——
等等,怎么是空的?
火药囊、铅弹袋……
火铳呢?
老子的双管火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