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娴静的形象瞬间破碎,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“你干什么?!放开我!”
她以为李知涯突然兽性大发,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。
李知涯哪有工夫解释,另一只手闪电般“砰”地一声将院门甩上,同时插上门闩,动作一气呵成!
“我的小姑奶奶!你傻呀!”
李知涯又急又气,哭笑不得,指着门外压低声音吼道:“有狗!外面有狗盯上我们了!想活命就别喊!”
钟露慈被他吼得一愣,挣扎的动作停了,但眼中的惊恐未消,更多的是茫然和不信。
狗?
什么狗这么凶?
就在这电光火石间,前院和屋子靠近前门的方向,已经传来了快速逼近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呼喝声!
“人进去了!”
“院门堵住!”
“快!”
李知涯心沉到谷底。
他一手还紧紧攥着裹着破布的大衍枢机副件,另一只手再次抓住钟露慈冰凉的手腕。
“跟我来!”他低喝一声,拉着她就往后院跑。
“放开!你放开我!你到底惹了什么人?”
钟露慈又惊又怕,本能地想要挣脱。
“闭嘴!想活命就跟我跑!”
李知涯几乎是拖着她往后院冲。
破败的后院更显荒凉,一圈半人高的、由腐朽木棍和带刺藤蔓胡乱扎成的篱笆勉强围着。
李知涯冲到篱笆前,也顾不得许多,手脚并用,“蹭蹭蹭”几下就利落地翻了过去,落在院墙外的荒草丛里。
他立刻转身,朝还站在篱笆内的钟露慈急迫地招手:“快!翻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