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休半跪在床边,沉稳地向付世杰汇报着。
“改善身体……一个十四岁的姑娘,你觉得,能有这种神奇的医术吗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注意一下她是否有师承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过……她明知道你就在暗处,还敢这么做,说明她并不怕我知道。呵,她是想告诉我,她有医术吗?”
他只是自言自语,并不指望能从许休这里获得什么回答。
一旁的陈老倒是有些好奇:“什么药还能有这么明显的改善作用?身体表面出现的深色污秽……这很可能就是体内沉积的杂质,确实有些药具有排毒效果,可也不至于明显到这么夸张的地步,更不可能是一碗就能解决的。”
“陈老想知道,直接去问她不就好了?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道:“那小姑娘看着就滑头,直接去问的话,她兴许会告诉我,但相对的,我也要付出不少代价。”
“她若真有那般能力,你身上怕是没什么她需要的东西了吧?咳咳。”
“……”
您都咳成这样了,嘴上还不能留点情面吗……
“反正有一有二,也不差三了。等庄生回来,你让庄生再走一趟。你不方便离开我身边,那就只能让她来了。”
“她上次不就有些不乐意与我们牵扯上吗?”
“咳,我只是有种预感,她还会来找我的。”付世杰缓了缓气息,吩咐许休道:“许休,你先回去吧,再有什么情况再来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们若有需求,就尽可能满足。”
“那她若是再谈及您呢?她今天就已经在向属下试探您的意图了。”
“不,她不是试探,她心里其实很清楚我的想法。”他脸上露出一抹淡笑,“她是个很聪明的姑娘。她今天对你说的那些话,只是在通过你,向我传达她的意思。”
她是在向他表明,她不愿卷入任何未知的漩涡中,不管外面闹得有多天昏地暗,她只会和石头窝在偏远的小山村里共度余生。
从庄生调查来的信息来看,她似乎是某个县城商贾家的小姐,但家道中落,又遇山洪,家破人亡,如今只剩她一人。
若一开始就怀疑她的来历,那这份信息的真实性就怎么看怎么可疑了。
他这段时间也是让庄生着重调查余洛涵,若她真是商贾之女,那应该很好调查到她家里原本的情况才对。
*
这天,石头正在山里遛追星,忽而听到一声微弱的痛呼声,他谨慎地循声找去,在一棵树下,看到一个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