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我没猜错的话,明天她就会从香港返回大陆找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唐诗不明白纪琛这么笃定的态度是哪里来的自信,纪琛微眯着眼道:“一个活人用逝者的身份作恶,你作为逝者至亲,会不会愤怒?”
纪琛的话简单明了的点出了利弊,就算是为了早去姐姐的名声,慕彤也该来这一遭的。
“这叫什么?逐个击破?那么还有钱亦涵呢?你打算怎么办?”唐诗知道,纪琛对钱亦涵始终是亏欠的,但是钱亦涵肯定也搅和在这件事里面,而且充当的还是个提供资源渠道的重要角色,要不然就算慕辛再聪明,都不可能短时间让这么细密的策划实现,凭她在C市的根基,想做那么多事,都是空谈。
“钱家也是岌岌可危,都是报应。”纪琛剩下的话没有多说了,之前他被钱家抢的那个工程,本来就是纪琛故意让他得逞的,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容易让钱家得逞,早在半年前,纪琛就调查过了,这块地后面的背景,牵扯的太多了,绝对不是一块容易吃得下的肉,昨天得到的最新消息,钱家工地被火烧了一半三伤四死,只是消息被封锁了还没来的急放出来而已,捂也顶多捂得住今天而已。
纪琛也算一语成谶,第二天唐诗大清早手机就被钱家的工程刷了屏,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,唐诗立马给纪琛打了个电话:“纪琛,你看新闻了没有?”
“看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?”
“钱家工程的事。”
“你简直神了,怎么算的这么准?你经商屈才了啊,应该改行去算命。”
“嗯……早在半年前,我就知道,这块地有莫家的家庙,你知道他的子孙辈现在在干什么吗?莫衷雄你知道吗?”|
“莫衷雄?”唐诗简直惊掉了下巴,莫衷雄是省局的领导啊,他的弟弟莫衷英乃是黑道起家,怎么家庙在此却没人知道?
纪琛也知道唐诗思考到了那一层,于是为她解答道:“那个家庙是姓‘母’,莫家兄弟都i是改了姓的。”
“牛!你怎么连这么深远的事都知道,还这么清楚?”唐诗简直不敢相信,纪琛是花了多少心思在这上面,哪里是商战?简直堪比宫斗,里面弯弯绕绕的这么多东西,如果不够有耐心是挖不出来的。
“莫衷雄的孩子在C市上重点中学,去年高考,他和莫衷雄的妻子就是去这个庙祭拜的。”像莫衷雄这种浸淫官场多年却节节高升的人,多半是狐狸成了精,纪家好几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