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帮那个男人一起清理,没想到被人拒绝了,执意要求只借拖把就好。
“那个男人把拖把借走了!”谢宴知一拍大腿想了起来,余欢连忙问:“什么男人?长什么样?在几楼?”
“我不知道,没注意看他长相,我有点脸盲,才第一次见怎么可能记得住长相,不高,一米七左右,他拿着拖把下了楼,不一会就上来了,估计是一楼的病人。”谢宴知看了眼楼梯,然后说:“我们下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余欢理了理护士服,然后等谢宴知先下去几分钟了,再慢慢的走下去。她一下去,谢宴知就刚好拖到楼梯口,低声说:“就是坐在门外长椅的黑色衣服的男人,应该就是他。”
余欢微微笑着,去了护士站,然后顺利的拿到了那个病人的资料,姓名是钟杰,患的病是躁郁症,躁郁症这种病,余欢略有耳闻,患者一旦暴躁起来,就有很强烈的暴力倾向,完全是有可能会对小动物下手的!因为如果对人下手的话,医院的保安和护工可不是好惹的!
“我也很怀疑他,但是还是找到证据比较好,想办法去他病房里看看,如果找到了金粉和那种茜红的颜料,就基本能够确定是他了!”余欢走到楼梯口,不动声色的低下头捡散落的资料,一边跟拖楼梯的谢宴知说话。
谢宴知点了点头说:“我,我来想办法,对了,茜红是什么红?”
“你分不清没关系,找到红颜料你就趁机弄点在身上然后回来给我看就好了。”余欢小心的对着谢宴知比着一个“ok”的手势,谢宴知与她确认过后,又慢慢的拖着下了楼。
余欢回到自己住的那栋楼的病房,一推门看见纪琛正抱着猫坐在她的床边,看见余欢手上抱着一团白布,有些惊讶,指了指那团白布,像是想问那是什么。
余欢连忙背过左手去,晃着右手表示没什么。
在她把护士服放在柜子里的同时,她也拿出了纸笔,本来是用来画画用的,但是除了那一次画过纪琛,其他时候她都很少把这些东西拿出来。
“唰唰唰”她在纸上写着字,速度很快,不一会纸和笔就递到了纪琛面前,上面写道:你怎么过来了?你身体不方便,以后别过来了。
纪琛看了看字,又看了一眼余欢,才在纸上写:我没事,只是听不见说不了,但是我看得见,别太担心我了。
(唉,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。)余欢写完,他怀里的猫有了动静,睁开了溜圆的大眼睛,然后伸出爪子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