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,直到走近了住院部的那栋楼,传来杀猪般的哀嚎,听这声音还挺耳熟,谢晏纯愣了几秒,一边跑一边叫:“宴知!”
谢晏纯一口气跑上五楼,都不带喘的,反而余欢爬上五楼的时候,不仅气喘吁吁,还感觉整个人都两眼冒星星。
谢宴知坐在床头的椅子上,床上躺的是一身白大褂的医生,谢宴知手上拿着两块铁皮一样的东西,本来准备往医生脑门上贴,看见谢晏纯突然出现,一下子心虚了起来,两手往身后缩去。
专门负责谢宴知的护士也看着了谢晏纯,简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谢晏纯身上苏:“谢小姐,我跟您说,不对,都让开!”
从谢晏纯和余欢身后,上来了好几个虎背熊腰的护工,谢宴知一看见他们,如临大敌,手上拿着两个小铁片,作势要威胁护工,结果依然是被忽略了。
看着五花大绑终于消停了的谢宴知,医生也停止了装昏迷,老泪纵横的颤抖着走到谢晏纯面前,还没来得及开口哭诉,就是一大坨鼻涕……
医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,痛心疾首道:“谢小姐,我们已经尽力了,可是令弟还是情绪过于激动,和亢奋,甚至有想要伤害医护人员的倾向,这已经很严重了,如果再纵容他,对我们医院可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啊。”
谢晏纯苦笑的与余欢对望一眼,然后开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医生道:“损坏的医疗器械,和耽误的人工,我们赔。”
医生接过了支票,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道:“真的不可以对令弟使用镇静药物吗?”
谢晏纯眼神变了,不容否认的说:“不可以。”
难怪是不允许对谢宴知用药,谢宴知才敢这么折腾,要不然一针强效镇定剂打下去,整个人早就软了。余欢心想,也知道谢晏纯还是害怕药物会有副作用,她只是想磨磨谢宴知的脾气,但是却从来没想过,要真正的伤害他。
谢宴知嘴里塞的布被扯了出来,谢晏纯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道:“好玩吗?这么得劲?”
谢宴知忍住了向她吐口水的冲动,也不想对她服软,于是冷笑道:“好玩,当然好玩,被自己亲姐送进精神病医院来的经历,够被别人笑我一辈子了,多荣幸啊,谢晏纯。”
谢晏纯双手交叉在胸前道:“那你真的得好好感谢感谢我。”
余欢在一旁看着剑拔弩张的两姐弟,总感觉这样会让两人的关系越来越量。她觉得谢晏纯的做法太极端了,会给谢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