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家是有想法,但是我考虑到小女或许顽劣,脾气也大,又老是不着家,都给我们惯坏了,喜欢到外面疯,觉得把这样的女儿,交给了纪琛,对纪琛和纪家都不负责任啊,于是还是算了吧,婚事就此作罢。”
钱父一番话听的钱母眼皮一跳一跳的,但是不做声也就算是默认了。
纪母其实听的很清楚,关于钱父那番说辞,句句怪自己的女儿,但是也就等于变相承认了近来C市的流言蜚语。要不然,他们纪家的门槛,早就被想要嫁给纪琛的女孩子踏破了!
“钱先生说的极是,我也是这么想的呢,这么巧啊,就遇上了。”纪母每一步都走的派头极了,身上的绒皮大衣上的细闪,像针一样直扎在钱父眼底。
钱父心道:完了完了,当场被听到,都没法解释……
纪母看了谢奇明一眼道:“谢先生也在呢?上次跟纪霆说的那事是关于什么来着?我也想不请了,我丈夫就在那里,说不定是在等你过去呢。”纪母伸手一指,纪霆拿着酒杯和几位C市商界泰斗谈笑风生。
谢奇明眼睛一亮,这是纪母在给他机会?于是立马拉着自己的小老婆匆匆道:“先走了,告辞,你们聊,你们聊。”
小老婆还想看戏,直接被谢奇明把头摁了过来,谢奇明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:“别闹了,给我小心点。”
这边,纪母把酒杯给了服务生,上下打量着腰背有些瑟缩着的钱父道:“你刚说的话,也是我的意思,既然都到这一步了,就开门见山吧,两个孩子的事,就这样算了,我也不想再勉强,但是姓钱的,我要告诉你,纪琛他姓纪,就不是你们能随意诋毁的。”
纪母的声音变得狠厉起来,钱母不屑,刚想说什么被钱父往身后推了一把,钱父对于最近发生的事,也表现得很疲倦。
他道:“两个孩子自从在一起后,是什么样子你心里也清楚,不提别的,纪琛对我家亦涵下了几分心思,你我都看得出来,面子不重要,所以纪琛拒绝我家亦涵策划了半个多月的求婚,也没事,但是亦涵因为他三番两次的受伤,这是我作为一个父亲所不能容忍的。”
钱父看向了纪母,眼神里有了无畏和勇气:“所以,孩子们好聚好散,纪夫人您也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纪母听了他的话,表情也柔和了几分,刚才的咄咄逼人是因为乍一听见钱父的话,过于愤怒,而现在,已经慢慢冷静下来,觉得其实钱父的做法,也无可厚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