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了。”余欢说着,用手把他推开,往后面溜了。
此后的好几天,余妈妈一心想让两人擦出点什么火花,一直致力于和余喜还有余爸爸给他们二人制造相处机会,比如:“余欢,肖珈,你们去后面摘点葱洗了。”
“余欢,肖珈,你们去市场买点菜回来。”
“余欢,肖珈,你们去包一锅饺子来。”
“余欢,肖珈,你们……”
当余妈妈无数次说这句话的时候,余欢终于忍不住了:“妈,冰箱里有葱,洗好的的,饺子也有,上次多包了些,家里菜也够了,上次哥开车带着买的,就连您最喜欢的酱料糕点,也都有……”
余妈妈被噎了一顿,暂时找不出借口来,于是就讪讪的道:“那你抓把瓜子,和肖珈坐门口磕会。”
“……妈,我牙疼,磕不了。”
余妈妈恍然大悟:“哦,对哦,智齿疼是吧,当初让你拔不拔,那没事,你抓把葡萄干和肖珈坐那,陪妈聊会。”
“……妈,我头疼,说不出话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