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啊……我们下山后诚惶诚恐的过了两日,他爸妈也不知道这件事,我就逃回租房了,又过了几天,我本来感觉事情过去了……C市新闻联播就播出了,无念大师坐化于静光寺,山上的钟敲了第一天,上山的路人山人海,我也去了一趟寺里,无念大师坐化的时候,是睁着眼的,我一去,他终于闭眼了,等到钟敲满了三天,才火化的。”
余欢说这些的时候,表情虽然很平静,但是唐诗还是觉得她的情绪很奇怪,愤怒中夹杂着痛苦和无奈。
“所以,你就信了。”
余欢摇头:“不是我,是我们都信了。”
纪老爷子在无念大师火化的时候也去了一趟寺里,正好遇到了余欢,但是余欢觉得,那并不是巧合。
纪老爷子看着她的眼神有同情,有惧怕,甚至还有厌恶……余欢那时候已经有了觉悟,她和纪琛已经完了。
纪老爷子要说的话,也是余欢一直在想的事,临走时,余欢取下了手里的戒指递给了纪老爷子,这意味着,她和他以后再也没了瓜葛。
纪琛最近也被无念大师坐化的事情搞得头疼,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,每天都去公司上班到精疲力尽,他不敢主动联系余欢,手机也一直关机,不敢收任何信息和电话。
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,纪老爷子把那枚戒指还给纪琛的时候,纪琛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是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整个人都缩在了床上,整整躺了两天,滴水未尽。
“所以,就分开了。”唐诗说完,觉得气氛异常沉重,有的事,信则有不信则无,更何况,无念大师拿了自己的命来验证,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句话。
沉默无言间,楼下传来了余妈妈的声音:“欢欢,带你同学下楼吃早餐啦,洗漱了没有?如果没有,就快点去洗漱,煮了你最喜欢的三鲜粉,别让它等糊了。”
“哦,好的,我们马上下去。”余欢去洗手间冲了把脸,让自己清醒会,然后开始洗漱。两人洗漱好了直接下楼去餐厅吃早餐。
余欢吃着她从小吃到大的最喜欢的三鲜粉,却觉得食而无味,唐诗也一样,知道了他们分手的原因,吃再香喷喷的早餐也觉得没什么胃口。
“你怎么还在车上?怎么不在她家留一会?”纪馨的电话打了过来,准备好好的刺探一下军情,顺便再给自己这个没用的堂哥出谋划策。
纪琛说:“没见她,我把酒给唐诗了,让唐诗给她。”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?卧槽……纪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