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:“诗诗,别这样,好好的跟你爸妈说,别意气用事。”
唐父冷声道:“安禾,不用劝,她自以为离了唐家自由了,却不知道,离了唐家她什么也不是。”
一句“离了唐家什么也不是”,深深的触动了唐诗的内心,唐父说的这句话没错,她的确是靠着唐家这棵大树,二十多年来日子顺风顺水。
唐诗神色黯然,她和她父母之间,是永远没有办法在她的未来这个问题上妥协的。
唐诗转身离去,唐母不禁气急:“不准走,给我回来,今晚在家吃个饭,留一晚,妈不说了。”
唐父不做声,当然只得唐安禾上去拦住:“的确晚了,该吃晚饭了,就在家吃吧。”唐安禾对着唐诗使眼色,唐诗却什么都不想看,也没有吃饭的胃口,推开了安禾说:“谢谢了,安禾姐我好累,就回去休息了。”
唐安禾抓着她的手臂不肯松手:“别倔,别犯傻,留下来吃个饭。”
唐诗慢慢掰开了她的手,整个人显得格外疲倦:“真的不用了。”
看着唐诗渐渐走入夜色中,唐安禾连忙上楼叫孙越送送她,这里离市里远着呢,怎么可能晚上还有车?难不成想走路回去,出了事可怎么办?
孙越披了件外套有些烦闷:“她爸妈这样逼得太紧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唐安禾为他整了下衣服,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道:“没办法,长辈的想法,是我们只能遵从却无法改变的。”
孙越笑了:“像个提线木偶。”
是啊,精致的尊贵的提线木偶。唐安禾心里苦笑,把孙越送下了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