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,唐诗第一次,觉得,余欢如此的可怜。
唐诗蹲在地上,以手掩面,抽泣不止:“怎么,会是你的呢?哥,是谁的,我都要弄死他,是你的,你让我该怎么办?”
“你听我解释,那次……,是我的错。”纪琛本来想说出来是余欢代替她去相亲那次,但是如果说出来,唐诗恐怕会更加自责……
“我会对她负责的,除了现在不能娶她。”纪琛话说出口,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耻。
“别让她知道这件事,我不敢想象她知道这件事会怎样,余欢骨子里是个挺保守的人,做什么事都极致,难免会极端,你走吧,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好,有什么事,联系我。”纪琛知道唐诗可能比余欢还难受,因为她清醒地知道整件事,而余欢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当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