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开心嘛。”
纪琛从身后的门口走了出来,他说:“唐诗,我最后一次跟你说,下次再让我从酒吧逮到你,你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你爸妈一定会知道。”
“喂,不会吧,你认真的?何必呢?表哥,哥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,饶我一次呗。”唐诗可怜巴巴的求饶,纪琛一个白眼翻的优雅至极。
三人坐在车上,余欢道过谢了,纪琛表示只是举手之劳,因为今天是唐诗的妈妈找唐诗有急事,才让他出来逮唐诗。
唐诗一听是急事,呵呵的笑:“什么急事?相亲呗,早点把我嫁出去呗,趁我还没毕业,还没滚的远远的,想让我嫁在C市呗,就家门口,两家人一起看管我。”
“别身在福中不知福,你妈这也是为你好,嫁远了,如果去了不知道底细的人家里,就你这四肢不勤,五谷不分,好吃懒做的大小姐,离了唐家,谁会搭理你。”纪琛冷声道,嘴巴毒的狠。
“表哥你变了,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我的!你个大男人,说话怎么这么毒这么狠?”唐诗被戳到痛处不乐意了。
“说的狠是想让你清醒!你今年21岁,不是12岁,该用脑子好好想想了。”
“我不管,他们都是独裁者,一个个的,都想掌控别人的一生,别人的命运,你娶谢晏纯,你甘心吗?”唐诗尖叫了起来,余欢本来就是装睡,却也不得不继续装下去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听纪琛的声音是动了真怒,唐诗红着眼眶,倒也没有再争论。她和纪琛,谁又能好过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