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用余光瞟了余欢一眼,脑子里春光一片。
“别动,我扶你休息一会,你躺下,别乱动。”陈逸一只手抓着余欢的两只手,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一半。
余欢感觉浑身燥热,潜意识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,“空,空调,开了吗,好热啊,热~”余欢的声音软媚的像水,陈逸忍不住了直接扑了上去。
余欢只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身体,越摸越热,也开始抗拒,面对余欢毫无力气的双手,陈逸笑了起来:“越是说着不要的,身体越是想要呢。”
余欢衣衫尽褪,露出洁白的胴体,微微沁着汗珠,陈逸伏身吻过,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兄弟。
“嘭!”陈逸脖子后被一根木棍打晕,纪琛扔了木棍,转身关了房门。纪琛也是在途中接到唐诗催促的电话才发觉事情不对,后来确认了余欢代替唐诗去见陈逸,才调头一路跟了过来。
纪琛把陈逸丢到客厅后,就用件大衣准备裹了余欢抱走,谁料余欢死不配合,娇声叫着:“不要,好热,真的好热~”
余欢一把拉着纪琛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,纪琛的手冰冰凉凉的,十分舒服。余欢觉得这样还不够,又抓住了纪琛两只手,把他一带,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我……也是个男人。”纪琛话音刚落,就被余欢热情的吻住了双唇,余欢勾着他的脖子,双腿也试图环绕他的腰身,这种诱惑对于纪琛来说,是致命的,让人痛快到昏迷。
桌子上纪琛随手放的手机,显示着一个又一个的未接来电,电话铃声已经在两个纠缠的肉体中消弭,他们眼里只有彼此,万物皆空。
纪琛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轻松,他并不是未经人事,但是那些看的还过去的女人躺在他的床上无不心怀鬼胎,这种极致的欢愉,足以让他明白,在他心里,余欢是不同的。
余欢懵懂而又充满情欲的脸,刺激他的视觉的同时,也引起了他身下的强烈反应,他要她,反正已经要了。
余欢娇声连连“啊~,轻一点,嗯……”
陈逸躺在总统套房的客厅里突然睁开了眼,明明是没有得逞,但是嘴角确是发自内心的笑,房间里的热烈让他感到无比的痛快,他下了两倍的药给余欢,房间里又点了催情的蜡烛,和隐形的安在天花板上的的电子催情香,足以,让任何人都无法抗拒,足以让一切都顺理成章!
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映在余欢的脸上,余欢乍一睁眼,亮的刺目。昨夜好像做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