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就是个话痨,纪琛听了余欢的问题,不知该怎么回答,也不想回答。
气氛一下子又冷了起来,余欢意识到可能自己问了不该问的,又看了看纪琛的表情,明明是面无表情却比之前更冷。
余欢乖乖的一声不吭,等到快到学校了才让纪琛把她放下来,她撑开伞站在雨里,对着纪琛说了一句“拜拜。”后,又消失在雨里。
纪琛坐在车里,想起了她眉尾那颗红痣,那颗曾经在一个女孩子脸上被祝福,被亲人亲吻的红痣。
他很想在余欢下车的时候拂起她的头发,用他罪恶的手掌触摸她的眉尾,但是又怕唐突了余欢。
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小女孩,他满怀对她的愧疚和想念度过了十八年!每次一想到她,都会从梦中惊醒。
纪琛缓慢的喝下一口咖啡,骤然想到,如果她也顺顺利利长大了,应该也是和诗诗一样的年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