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？”
杨十三听着王龙的话，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。
曹总闻言犹豫了一下，他心中何尝没有一瞬间考虑过，自己或者说东国可以利用这个强化剂？
可是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祛除掉了，因为他虽然心中也很想长生不老，可是在这以前他是人。
一个人，没了人性，哪怕你能长生不老，你也不过是野兽罢了。
活着，又有什么意义？
“我承认我有那么想过，但是我犹豫的原因是因为……如果这东西真的存在，并且已经有成品了，那么王林是否已经拉拢了一批盟友？”
曹总用着很是沉重的语气说道。
如果真的有长生的药，并且王林已经做到成功产出，哪怕失败率很高，哪怕有一些副作用都好，依旧是当权者追捧的东西。
王林会不知道自己做活体实验，一旦被发现结果就是死路一条吗？